处吗?
这种将公家资产私有化的小招数,在有凤市一些机关单位中是一点都不稀罕,大家都是这样做,只不过有巧妙有笨拙而已。
邹平水也这样想,只是没有想到杜淹竟然会盯上那里。就冲杜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邹平水就感觉紧张。
虽然说他在那两处房产的问题上是清白无辜的,最起码现在是清白的,可你架不住杜淹想要整你。
整人只要一个理由就足够,而且这理由还无所谓大小。
可邹平水现在真不敢不来!
他相信只要自己敢拒绝不来,那绝对没好果子吃,所以哪怕是惴惴不安他还是着急忙慌的过来,想着看看这事到底是怎么搞的,杜淹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盯上那里。
直到这时,邹平水都没有把这事往邹平之身上想,没有想过是因为自己这个愚蠢的亲弟弟做出了糊涂事情,才会惹出这样天大的麻烦事情来。
等到过去之后再说吧。
带着这样诚惶诚恐的情绪,邹平水来到咖啡馆前面,看到杜淹的车后,心绪有些不宁。
他现在对杜淹是真的畏惧,一个在上任之初就敢拿下他的强权人物,是邹平水能挑衅和抗衡的吗?
当邹平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