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免去了所有职务而已。”
“还有这事?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只和他联系过,我们需要去哪里找到他呢?”舒秦急忙焦虑的问道。
“干嘛要去找他,你们想要投资的话完可以去找翟县长吧,翟县长就是我们县的主官,是政府的一把手。”
“你们要是想要过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这家伙露出一种急切。
“哦,那不必了,我们也没什么事。”舒秦谢绝后就和苏沐离开。
然后他们又碰到几个人,询问的都是杜淹,可听到的没有任何一句话是对杜淹表示敬意,都是充满着不屑和蔑视,似乎杜淹留在这里,就是糟蹋和玷污县政府的空气似的。
“你们要是找杜淹的话就请回吧。”
“我们顾夜县有的是负责任的县长,我帮你们介绍一位?”
“杜淹?就是那个愣头青县长吗?”
……
苏沐跟随着舒秦,察言观色的同时,暗暗的汇总着,在这群政府工作人员的口中,说出来的都是杜淹的种种不足,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否认杜淹的功绩和本事。
而且就是这样的一位副县长,竟然在刚才就被调整掉所有分工,这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