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办公室的时候,第一个听到问话的人,眼神古怪的望过来,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漠然说道:“你们是要见杜淹的?你们和他什么关系?”
杜淹?直呼其名!
苏沐双眼微微眯缝,杜淹怎么说都是这里的副县长,而眼前这位竟然无所畏惧的就喊人家的名字,这里面要说没古怪谁相信?
仅仅只是从这家伙的语气和神情中,苏沐就能分析出来很多事。
比如说杜淹在这里的权威不高,比如说杜淹的掌控力度不够,还有就是杜淹在这里并不受到同僚的重视和尊敬,否则只要有任何一条在,眼前这人难道还敢这样放肆吗?
“我们是从外地过来的投资商,之前一直都是杜县长和我们联系的。所以说这次应邀而来,自然是要见见杜县长的。”
“怎么?他没有上班吗?”舒秦很自然的说道。
这种自然的态度让这个人没有任何怀疑,刚才的不屑也变化起来,眉宇间多出一种稳重,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样不留情面。
“你们要是想见杜淹的话,不好意思,是没有机会了,他在刚才的县长办公会议上已经主动请辞掉所有分管工作,这会儿应该是去休假了。”
“说的是请辞,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