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道:“师叔,我错了,以后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哼!这样就好嘛?”
神秘人见烈马已认错也点头称赞,劝慰道:“不是师叔无情,只因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故而不得不如此,日后你会知道师叔的一片苦心?”神秘人说完便指着凉棚中的一具尸体命令道:“把你脱下来的衣服给他穿上?”
烈马扭头望去发现凉棚中果然有一具尸体躺在蒿草之中,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注意到,此尸体不仅让烈马吃惊,更让其疑惑,忙问道:“师叔,他是谁?”
“他以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是‘烈马’,快帮他把衣服穿上?”神秘人毫无妥协与怜悯之心,继续命令道。
“师叔?这?”
烈马面对神秘人近乎精神崩溃般的问道:“他是‘烈马’?那我呢?”
“啪!”神秘人再给烈马一记耳光!
“他就是‘烈马’,你是谁?我自然会告诉你,但你永远也不再能叫‘烈马’这个名字了,烈马已经死了?快给‘烈马’穿上他的衣服?”神秘人此刻的话语不仅是冷酷,而且是残忍。
烈马已不再追问,眼睛中流露的也不再是期盼与感激之情,而是深深的恨意,两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