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脱光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然后急迫的追问道:“师叔,我父亲和母亲到底是谁?”
神秘人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把背上的包袱扔在地上,命令道:“把包袱里的衣服穿上?”
烈马赶紧躬身打开包袱,取出包袱内的粗布麻衣,便将其穿上,他仍不死心继续追问道:“师叔,还未告诉我父母的事情?”
“哼!”
神秘人似乎有点发怒,呵斥道:“你父母的事情该告诉你时,自然会告诉你,不该告诉你时便不会告诉你?记住,日后不要多话,不要问这问那?总之,你只要记住我是唯一知道你身世之谜的人就行了?日后照我说的做就好,我一定会告诉你,关于你的一切事情,但不是现在?”
烈马迅疾穿好衣服,心中不服气的追问:“那是何时?”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烈马脸上。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不该问的不问,记不住吗?若是不想知道自己身世,趁现在你还可以转身回去,做回你的‘烈马’?”神秘人给了烈马一记耳光,依旧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训斥道。
烈马没有用手去捂住被抽的脸,而是怒目圆睁眼中冒火,为了知道自己身世之谜,他强压了心中愤怒,向神秘人点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