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斜映着屋檐倒影,金龙门后院厨房旁,一位少年正挥舞柴刀劈柴,劈柴的少年正是烈马。
劈柴是烈马每日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也算入门学费的一部分吧。可是他内心却有另一番想法:
‘今天已是来金龙门的第七天了,叶掌门没教我们一招武功,反而每天早晨督促我们在‘念经堂’读书。每天都要背诵《千字文》,背得我是头昏脑胀。还有哪位讨厌的叶师姐,总爱躲在身后监督我读写,弄得我想偷懒也没办法。哎!读书写字与练武功有什么关系,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已被骗上‘贼船’,那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啦。’
烈马一边劈柴,一边胡思乱想,嘴里还抱怨:“劈柴,劈柴,劈不完的柴!好烦呀,我不想劈柴!我要学武功!”
“咳、咳!”
身后传来咳嗽声,烈马立刻回头察看,心想:‘还好,不是爱管闲事的叶小姐,如若被她听见我抱怨,一定又唠叨的没完没了。咦!奇怪,柳叔怎么会到后院来?’
“呵呵,柳叔,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烈马摸着头咧嘴笑道。
驼背柳叔站在不远处望着烈马,他那奇怪的一张脸,长着极不协调的眼睛与鼻子,虽然难看可看久了也就习惯。柳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