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意暗自腹诽,难不成女人都爱权势?爱富贵荣华?他摇头,笃定自己看上的女人该不会如此肤浅。
“飞鹰,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就回京城吧!五年之约,也快了。”赵鸿意仔细算了算时间,他已经离开京城三年半了。
飞鹰颔首道:“是,主子。”
隔了几日,树儿满两周岁的宴席在莫府举行。不过只宴请了平日里交好的邻里。
这既是乔迁之喜,更是树儿的生日,莫小棋十分高兴,亲自下厨捣鼓了不少吃食。
树儿聪明,学东西也快,对于莫小棋所教的乘法表也是倒背如流。
这会儿,他正摇头晃脑给大人们背乘法表。
“树儿真厉害,竟然算账算得如此仔细精准。”白喜夸赞道,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两岁的孩子就能如此聪明,只觉得树儿是个天才。
“白爷爷才聪明呢,打算盘打得可快了,你教树儿好不好。”树儿现在说话已经非常流畅,能够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
“好好好,白爷爷教你。”白喜一把将树儿抱在怀中,满脸慈祥。
赵鸿意一早就想出门,可刚要出门,就有人击鼓鸣冤,他现在是县令,免不了要即可审案。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