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我一个人这么恨你。苏轻,你看好了,这个房间里这么多人,每一个都恨不能你消失,我看是你消失才对!”蒋欣然张开了血盆大口,既然已经和褔婶和薄锦雪撕破了脸,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死死地盯着苏轻那张清理绝伦的脸蛋,说道:“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有的一切,我还要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去争取却死活得不到?当我陪着各种猪头出现在各种场合,灌下我不喜欢的白酒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你澳大利亚听歌剧,当时,我就发誓,你苏轻有的,我蒋欣然也一定要得到!我并不比你差!”
“所以,你就在盛湛和我订婚之后,转头就和他滚上了床?平日里还和我一起逛街?”苏轻没有愤怒,只有恶心了,说道:“卧槽,你特么的恶不恶心?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仇富?!”
“我只是讨厌你一副小公主的样子罢了!你越是伤心,我越是高兴,你越是悲惨,我越是要庆祝!”
“我看地球已经容不下你了!”苏轻无语了,说道:“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蒋欣然坦然接受,说道:“神经病总比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强!”
苏轻发现,蒋欣然已经不是单纯的仇富了,她的心理都已经扭曲了,说不定做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