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扰乱心神的话,就说明她的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苏轻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说道:“我想,薄锦雪肯定会有这么多的疑问,比如说,褔婶为什么这么关心她,比如说,褔婶为什么这么想要薄家的家业,又比如说,为什么褔婶比她自己更为仇视苏轻,”苏轻说完之后,断喝道:“是不是?!”
“薄锦雪想要的答案,我也有同样的疑问,褔婶,这就需要你的答案了!”
“是啊,”薄锦雪也盯着褔婶,说道:“我也想知道。我所有的对爸爸妈妈的回忆都是来源于你,但是,妈咪说过的,你是在我到了薄家之后,才到薄家应征帮佣的,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你陪我长大,告诉我,不要忘记爸爸,你却鲜少提起我的妈妈。”薄锦雪抓住了褔婶已经皴裂的手掌,说道:“你告诉我,告诉我苏轻她是个骗子!”
褔婶垂下了眼皮,眼睛中的神采也随之消失不见,颤抖着干裂的双唇,半响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雪儿。”
薄锦雪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就蓄满了眼眶。小脸苍白的让人心生同情。
“我能这么叫你吗?”褔婶小心翼翼的看着薄锦雪的脸色,见薄锦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个称呼我在心里想了二十多年,可是还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