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水童的心就跟打翻了的调味罐,已经分不出是泪还是雨,眼含幽怨地盯着正中的圆桌,“我哪知道呀,起先我去叫她,她还假惺惺说脚受伤了不来,哼,这会不知道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我给挤了。”
另一个学生会的男生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她脚受伤了,校长了解情况,处于关心慰问把她请了来,要知道,连西同学今天的表现非常棒。”
“你看她象受伤的样子?走路都不带拐的,我看她就是个心机婊。”袭水童拿起桌上叠成凤凰的餐布,放在膝上用力绞着,又想到之前自己处心积虑搞出的那贴子,本想黑宋连西一把,摘了她主持人的身份,谁知那么一大块石头砸下去,居然没泛起一丝的水花。
现在想想,肯定宋连西有后台撑着,要不然,今天怎么能把她的风头都压下来?
再回想她身上的礼服,件件都是她连见都没见过。
袭水童的眼睛象淬了毒似地在大圆桌上转着,一张脸一张验扫过去,在猜着,究竟这里头谁是宋连西的靠山。
袭水童拼命回忆当初发贴的照片,虽然一直看不出那男的身子,但这会宋连西身边坐的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不停侧首跟她说着什么,难道是他?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