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这个人说要她的骨灰,白惊鸣那厮肯定会给,这世道是怎么了,女儿竟然比不上小男宠了。
突然,帝辛白皙修长的手落到她的下颚,一把捏着她的脸颊两侧,浑身带着危险,玩味的说道,“不提醒,本王倒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在冷宫的了。”
后脊背一凉,温缱绻在心底暗道要遭,情急之下一下子撞进了对方的怀中,对方也下意识的松手了,随后急忙退出来,“不是要去你家吗?走吧,我还没有见过呢。”
看着她转身渗出的血迹,帝辛正要责问,就听到温缱绻疑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总感觉有些熟悉,感觉曾经在一起很久似的,明明这不肯能。”
难不成她得了妄想症,看到漂亮的美男子都有那方面的幻想。
眼前这个垂头丧气的样子让站在他身后僵硬着身躯的人逐渐变得更加温柔了起来,走到她身旁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将药递给她拿着,自己当面脱下了自己红色外套给她披上。
“要背你吗?”
提着药的温缱绻一愣,下意识的摇头,“不用。”
“走吧,马车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