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语气平稳多了一丝柔和,不似之前充满着那么强烈的怒意,直接拿下她的手握在手里,拉着她朝着某处边走边道。
“确实,和你外边说的形象不符合,不过也可以理解,我要是受伤了肯定别人会说你的不是。”
帝辛没好气道,“那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倒是你,你看你救下那人,那人是否有只言片语感谢你的话。”
“这也没有办法,或许,有那么片刻,曾经,如那个孩子一般渴求过别人来帮帮我,最终都没有人,所以身体才会不由自主救下那个孩子,和感谢没有关系,那样子的人,我强行要这种感谢做什么?”
说的人无意,听得人有心,帝辛看着她的侧脸,眼中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哀伤,不由得让他觉得她是不是在骗他。
一个女子,遇到那样的事情,要怎样才会成为习惯了,又是怎么的情况才会让她变成了这样,就连说起都这么风轻云淡。
“你的过往,为何会发生这些?”
温缱绻停下脚步,看着他的侧肩,往上与他眸子对上笑道,“你不要这么沉重呀,这也并非不是好事,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
帝辛微微侧了侧身子,“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