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处。”
“不如陛下给公主赐下一门婚事,自古女子有了夫家,便以夫为天,到时候咱们从这位驸马手中获取不也...”
还未让多泽说完,白惊鸣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脸上立马也不好看了,想到没想就拒绝道,“不行,这个事情风险极大,若是惹急了她,她白墨泽那里,朕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更何况言王现在拥有调动五万兵马的兵权,再说了,你认为缱绻那个丫头会如别的公主一样,以夫为天?怕是会看走眼了。”
多泽见白惊鸣话语中多了一丝怒气,愣了片刻后,富态的脸上轻轻扬起笑意,“陛下早就明白公主的性子,为何还要问奴才呢?”
白惊鸣见状,心底一时不太.安.逸,也有些窘迫,挥了挥手道,“算了,你先出去。”
“是,陛下。”多泽扶手,慢慢后退至大门,转身打开大门离去,身后的屋里也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发出了一声叹息。
贤王府,书房。
帝辛背靠着椅子,修长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眉心,对面的人看着这样的情况,冷冷的说道,“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自找活该。”
“花堪折,你是最近杀手阁内没有事情了?竟然跑过来调侃本王,怎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