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棠,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难寻吗?遗憾吗?”
看着那抹充满神秘远去的背影,帝辛轻喃了一声,低低的笑着,他从不会因为什么而感到遗憾。
深夜,白帝寝宫轩辕殿。
坐在龙床上一身白色里衣的白惊鸣看着晃动的烛火,多泽正将凌乱的书籍整理着,小太监缓缓退了下去,房门与此也关上了,屋内就剩下了多泽和白惊鸣二人。
收拾完之后,多泽抬眸就看到了白惊鸣沉思的样子,迟疑了一下后缓缓上前,“陛下,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多泽,你说朕应该如何对缱绻这个孩子。”
“陛下不是已经重视公主了吗?为何这样问呢?”
“缱绻这个孩子,朕不得不多担心几分,这个孩子终归和朕其他的孩子不同,不知为何,朕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来自于她,她肯定也知道许多朕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他不愿意说而已。”
多泽一愣,忧虑的询问,“陛下是说公主殿下心中藏了许多的事情?”
“不错,可惜啊,朕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能够打开她的那道心门,再则现在墨泽一直在收拢这个孩子,若是被他先一步,对朕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