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直接开始威胁了,还是如此的不留情面。
中年男人薛振是虞市部队里面的一员,官至上校,并且还有着往上更进一步的机会,人前人后谁不得称呼他一声薛上校啊?
这让他叫一个小毛孩少爷,别说面子问题了,那他娘的薛振也叫不出口啊。
见到薛振还不动,薛河山更是没好气的臭骂道:“你小子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呢?下车,接人!”
薛振没辙,只能照做,哪怕心中万分不满,装也得装出来,就连薛河山,也是一起跟着下车了,叫住薛振,呵斥道:“老子可告诉你了,待会见到人了,给我放尊敬点!”
“知道了,爸!”薛振真是没辙了,一物降一物,这话真的没毛病。
这样的一幕,在虞城好几家的大家族之中上演着,祖辈的苦口婆心,到了晚辈的耳中就成为胡搅蛮缠,而且即便是新生不悦,却也要照着去做。
负责接引牛蛋的一行人,自然是不认识牛蛋的,但是,他们认识刘怡儿啊,牛蛋跟刘怡儿在一起,找到了刘怡儿不就是找到了牛蛋吗?
“来了!”薛河山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激动之色,目光在车站内一扫,便是见到了刘怡儿的身影,边上跟随着的牛蛋,唯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