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薛家脸面不挂吗?”驾驶位置的中年男人多少都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屁话,老子怎么做事,还需要你来教我?当年要不是老爷出手相助,并且倾囊相授,老子早
就到阎王爷那儿报道了,你觉得你还能有今天这么风光?又哪儿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说风凉话?”
老人是薛家的老家主薛河山,也是薛家的精神支柱,年轻的时候,过打了几场大仗呢,在部队里面拥有着不弱的声望,只是,仍旧毅然决然的要退伍,回归虞市。
如若不然的话,这薛河山不说已经拿下了将军的位置,再不济,那也是以为校官啊。
“可是爸……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抱着那些东西不放下呢?更何况,怎么还牵扯上我们这一辈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小了几分,怎么说他也是薛家现如今的掌权之人,人前人后还得叫别人一声少爷,最可气的是对方还只是一个小毛孩,这样他一张脸往哪儿搁啊?
“呸,做人不能忘本,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翅膀硬了就要跟我较近了?老子告诉你,来人是我薛河山的少爷,你他娘的给我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不然,老子随时让人革了你这一身皮!”
薛河山根本不和自己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