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阵发闷,李婉柔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说:“我方才喝了些酒有些头疼,出去走走吹吹风也许会好些。”
看台上唱戏看得正入迷的安如意甚至都没注意到,李婉柔无奈地摇摇头,就走远了。
深宫中的每一块砖石都曾是她抚摸过的,那时她在这里度日如年,每日都有看不完的尔虞我诈,如今这些记忆渐渐远去,李婉柔心头竟有些发紧。
那么久的寂寥日子都挺过来了,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样一个人,无依无靠,举目望去还有那么多死仇。
走到湖中央的亭中醒醒酒,突然一只小船靠近,漏出里面的点点星光,这也让李婉柔多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酒意彻底消息,浑身一震。
怎么会!怎么会是欧阳承德!
小船中横躺的人在这寒风凌冽的冬天竟然只穿了身宽大的袍子,脚下踩着的是木屐,脸色灰白,不知是死是活。
李婉柔的眉心更疼了,她下意识地要移步离开好将干系撇得一干二净,可只要想起对方那深邃的眼眸就又忍不住靠近小船。
跳进河里,刺骨的河水像是细密的针扎在李婉柔的身上,她的体寒刚拔除,这会儿有些复发,浑身疼得厉害,却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