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往小船那里游去。
上了船,李婉柔将船四周厚厚的帘布放了下来,将银炭点燃,脱了裘袄去烤火。
而后,她迅速搭上欧阳承德的手,发现他的脉搏跳得奇怪,像是中毒,毒性已经很深,却没置他于死地。
堂堂的太子竟然会被下毒下了多年,难不成他自己不知道吗?难道五年前他性情大变就是因为中毒,可是前些日子见他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
李婉柔心头疑惑越发多,想了许久才猜出了个大概,欧阳承德恐怕是中了五石散的毒!
他的脉搏时弱时强,有那么几个瞬间简直都摸不出脉细,而五石散服用多了就是如此症状!
可五石散是西域的东西,李婉柔知晓还是因为前世接见西域使臣时偶然听说,因为奇特,才格外给记住了。
再看欧阳承德这一身的装束,都是透风怕热的,而服用五石散的人短时间内都是内火旺盛,因此不能穿得多。而且皮肤会很嫩,摩擦时甚至会裂开,许是因为这样才要穿木屐。
李婉柔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完想不通是谁对太子下了手,这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至少目前是如此。
她的脸色凝重冷沉,过了许久才慢慢记起五石散如何拔除,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