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着,然后继续自言自语:“这几个月我其实特别累,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傲涵轻轻地吹着涂过胶水的地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自从那次母亲大病一场,我真的吓到了。从那以后,母亲一见面就会劝我,要努力,要上进,我全都听她的。”
傲涵把这本涂好胶水的书平放在一边晾着,然后又拿来另一本破损的书籍,仔细查看那些摔坏的地方。
“为了让她的精神状态变好,我真的努力了,去训练,去学习,当然,我也是享受这个过程的,可是我总觉得母亲变了,不过也没有变得很离谱啦……只是,现在我看她,觉得有些陌生。”
傲涵将撕开的书页做了记号,标在一个小本上面。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想着让她看到我的成长,然后她也许就会好起来吧……”海然说完又喝了一口茶,两手捧着茶碗,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傲涵瞟了一眼茶碗,起身拿起茶壶轻声说了句,“请把手拿开。”海然这才将手松开,把茶碗往前推了推,傲涵在茶碗里倒完茶,又开始忙手里的活儿。
“谢谢……”海然接着自顾自地念叨着:“哥哥重病缠身,全国的巫师都治不好这怪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