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叹气一边合上了这本书。
“你知道,执政院为什么借这本书吗?”
傲涵正在给封皮的破损处小心地涂抹胶水,动作的幅度特别小,胶刷的边缘紧紧贴着破损的边缘,看起来十分专业。
他头都没抬,慢慢地回答道:“这些书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关于白鹿部落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借这些书。”
“噢……这样。”海然好奇地观察着傲涵,这个俊朗清秀的少年看起来格外沉稳,修补书籍一丝不苟,不愧是跟随大巫师的学生,做事真是有模有样。
海然托着下巴沉默了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唉……晚上还要去温泉宫。”
傲涵板着脸忙手里的活儿,没有搭理他。
海然又说道:“以前去见母亲,很自然的那种感觉,你知道么?”
傲涵依然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可是现在,我每次想到要去见母亲,心里总有些疲劳的感觉……怎么说呢,也不是疲劳,就是感觉,好像有种负担,你能理解吗?”
傲涵又摇头。
海然看傲涵一直不张口,并没有催他说话,他喝了一口花茶,就这样看着傲涵在书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