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慕宝筝,老夫人怎么会没有主意,故意让她开口,不是为了警告她,还能是为了什么!?
她这当家主母的颜面,看似是保的毫发无伤,内里,却早已经在老夫人面前,被狠狠撕扯了个血肉模糊!
要恨,只能恨那小狐媚子!大夫人眼角余光,宛若淬了毒的匕首,恶狠狠,尽是一片毒辣。
该死的分明是她,如今该一脸惨白,跪在老夫人面前的也该是她,为什么偏偏就让这头小狐媚子脱了身,反倒是让她心头上的宝筝掉进了这陷阱!
一口血腥气在喉间翻滚,大夫人又用力将那团粘稠血气吞了回去,自外人眼中,她仍旧还是那遇事不慌,大气得体的当家主母。
“既然是要给个外头一个说法,那便做不得假,更心软不得。”尽管心底已是百爪挠心般煎熬,她也绝不能在此刻替她的宝筝说上半句,大夫人恭顺道,“是要打板子,还是去祠堂禁足罚跪,但凭老夫人做主。”
“母亲!?”慕宝筝浑身狠狠一颤,不敢置信的眼泪顿时蓄了满眶,“母亲,此事与我无关啊!”
罚跪,挨板子,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这些原本也该是那小贱人挨的不是吗!?
“与我无关,又为什么要让我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