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没有来到慕府罢了。
倘若慕宝筝真的只是在说什么玩笑话,又怎么会说的如此准确?
在花花绿绿的戏台上,一身缟素,倒也的确能显出一枝独秀的风流。
老夫人苍老的目光,缓慢地扫过眼前二人,平日里,无论何时,这两个孙女站在一起,宝筝的姿色总要被长歌压下三分。
只有今日分外不同,明显是一身素净的宝筝,这楚楚可怜的气质要更胜一层。倘若说这身行头,不是提前精心打扮过,恐怕没人会信。
前头那几句,也只是为了说给外人听,至于老夫人心底究竟作何感想,单单是从那眼底若隐若现的一丝失望,也不难看出了。
这嫡小姐的颜面,她身为祖母,已经算是帮她留住了。但身为慕府的老夫人,该罚她的,也照样分毫都不能少。
沉吟片刻,老夫人沉声,同大夫人道:“你说,这回应当如何罚她?”
大夫人牙根狠狠一咬,一丝血腥味便渗了出来。
她如何会不明白,老夫人这分明是在暗中敲打她!
现如今在老夫人心里,只怕已经认定,是她们母女一早就通了气,只为了引起太子注意,好攀附皇权,一步登天。
要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