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猛然意识到,自己应当神不知鬼不觉的堵住慕长歌的嘴才是。
然而此刻,她再想到补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慕长歌恭顺地垂下手,神色诚挚,“长歌明白,母亲也是心疼我,想为了我讨还一个公道。只是……”
“无论是长歌所受的委屈,还是张妈妈诋毁了母亲的恶名,这些同咱们慕府的声誉比起来,实在是轻若鸿毛,不值一提。”
闻言,老夫人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慕长歌,“这件事都险些要了你的命,你难道就不觉得委屈么?”
慕长歌淡然一笑,“回老夫人,若说不委屈,那是撒谎。可为了咱们慕府的声誉,我便真不觉得委屈了。”
大夫人眼底神色隐隐一变,正要开口,老夫人却望了她一眼,轻一摆手,她便不得不将那话囫囵着吞了回去,噎的胸口都忍不住的发闷。
老夫人看着慕长歌,自那脸上也瞧不出个阴晴,“我倒是不明白,这件事如何就同慕府的声誉扯上了干系?”
“老夫人若是想听,那长歌便斗胆开口了。”慕长歌不急不慢道。
“我要吃的药材,不单单是在一家药铺抓的,老夫人若真要把这件事抽丝剥茧,一层层地探查下去,势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