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面那几家药铺一间一间地找过去。人多嘴杂眼也杂,想把来龙去脉隐瞒到密不透风,绝无可能。”
“况且,无论事实究竟如何,盘查下去的理由总得有一个才是。这件事又跟母亲扯上了干系,到时若是传开了,一旦有那些个别有用心之人编排一下,岂不硬生生扭曲成了,慕家主母气量狭小,容不得庶出子女,嫉恨之下令慕府大乱?”
慕长歌又望了一眼大夫人,“倘若是前些年,母亲气不过,要彻查便彻查了,可今时不同往日。父亲近些年已经开始受到皇上重用,极有可能将父亲官职升上正三品。”
大夫人后背隐隐一僵,不改颜色的面容之下,两排牙齿几乎要被她硬生生咬碎!
好精明的小贱人,自己还来不及反咬她一口,竟就被她给接连扇了两巴掌!
偏偏又有老夫人在此,她根本就发作不得,纵使有万般气恨恼怒,也得继续听这小狐媚子巧言令色。
“眼下正是咱们慕府重振旗鼓,再现祖先荣耀的紧要关头,朝中少不得有那些个与父亲立场敌对之人,正擦亮了眼睛找咱们慕家的错处。低调行事还来不及,怎么能上赶着为别人送上这把柄?”
在说这几句之前,慕长歌小心翼翼地瞧了瞧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