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影响身体健康,你好好躺着休息。”顾北栀回头看了眼紧攥着k抚向简单手背不放的粗狂手的墨胤深,“简单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还是先离开吧,过几天再来。”
“呵。”墨胤深冷哼一声。
他媳妇儿现在别其他男人在轻薄呢,让他现在离开?想得美。
墨胤深纹丝不动。
简单在争执的过程中,不停地咳嗽,“咳咳咳咳!”
顾北栀瞧着很揪心,赶紧把墨胤深推搡着推出了房间,“墨胤深!现在简单都成这样了,你还打算纠缠不清吗?!”
墨胤深黑眸直勾勾地望着病房内,嗓音低沉得沙哑,“你不懂。”
“……”
“只要让我看到这个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无论我有没有失忆,这里就像扎了一根刺一样。”墨胤深指着心脏的方向。
让他呼吸难耐,夜不能寐,无论是做什么,甚至睡觉时梦里都只有她。
这个女人就是罂粟花,他稍微一碰就会上瘾,戒不掉也忘不了。
顾北栀心里也很难受,这病症何止是墨胤深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但有点得让墨胤深彻底清楚,“知道在京都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参与你和简单之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