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重要的事要问你。”
顾北栀正襟危坐,“什么事?很重要?”
“当然重要,那个k到底和简单什么关系。”
“……”他以为多么重要的事呢。
顾北栀朝病房的方向走去,墨胤深看着男人颀长背影,良久才亦趋亦步地跟上。
有些事好像不需要别人多说,墨胤深本人就能看出有什么不同。
k让下属买了点清淡的小粥回来,此时此刻简单已经醒了,他正在喂简单粥。
简单并未拒绝k的行为。
这让墨胤深看在眼底,眸光幽深。
顾北栀沉声道:“看到了吧,这个k好像在简单心目中有了点位置。”
k沉默地瞥向有所动静的方向,在看到是他俩后,才淡漠地收回了视线,倒是简单,在看到顾北栀身后的墨胤深时,整个人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抓起身后的枕头朝墨胤深的方向砸去。
墨胤深眼疾手快地躲在了顾北栀身后。
简单抿着苍白的唇瓣,再次操起床头柜上可以砸的水杯,还好被k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阻止,“简单你冷静点,别激动。”
顾北栀也紧张地举起双手,“医生说你情绪不能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