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容墨不小心感冒了之后,简桉一直想着趁着容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对容墨做一点这样那样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试图爬上容墨的床。
字面意义上的。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容墨就算是病老虎也是老虎,简桉还没有在床上待着超过三秒钟,就被容墨轻而易举的赶下去了。
想到这件事,简桉居然还觉得有点生气。
两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简桉本来是有点认床的,但是这是容墨的房间,她居然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很自然的就躺在了自己的被子的那一侧。
容墨应该是去洗漱了,洗漱间有哗哗的流水声传出来,简桉躺在床上听着,忽然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容墨带着满身的水汽出来的时候,简桉的眼睛已经是半睁半合的状态。
她现在浑身上下又是病又是伤的,苏想容自己就是一个药罐子,花了大力气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养好,可是天意弄人,简桉却还是没有逃过病美人的这个头衔。
看到简桉在床上小小的翻了一个身,容墨的眼神微暗。
简桉的一截细细的手臂就露在被子的外面,白白的手腕皓雪一样,细的如同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