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虽然是新的,但是应该属于自己,简桉的脚的码数本来就非常的小,踩着这双拖鞋走起路来提提踏踏的,时不时地就要顿一下,明显的非常的不合脚。
容墨看了一眼放在洗漱间门口的那双淡粉色的拖鞋,沉默了一下。
什么时候他的小猫儿越来越皮了?
简桉浑然不觉自己身后的容墨正在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沉思的状态打量着自己。
她现在满心里都是自己即将要和容墨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紧张感里。
认真的追究一下,她最近的一次和容墨睡在一张床上还是因为自己糊里糊涂的喝多了日式清酒,所以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再往后自己又发生了绑架的事情,容墨直接在医院的病房里面设置了两张床,一张给简桉,一张给自己,完是为了方便照顾简桉,仅此而已。
简桉难得的感觉有些紧张,这种紧张的感觉上一次出现似乎还是在自己竞选去镜色的名额的时候。
简桉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
要说自己以前没有和容墨躺在一张床上?那是不可能的。
容墨的洁癖针对除了简桉之外的所有人,但是一个简桉就完可以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