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带保护头盔,长发在疾风里肆意飞扬。
容墨和简桉的距离在简桉的耐心控制下越来越近,容墨仍然不动声色,每当简桉想要加把劲超过容墨的时候,容墨总是可以再拉开一点距离。
眼看着两个人你追我赶,第三圈近在咫尺,简桉却始终还差上一点。
最后三百米,如果简桉还不能追上容墨的话,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啊!”
简桉忽地发出了一声惊叫,容墨甚至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马儿的嘶鸣声,容墨的脸色大变,马上回头去看。
果然简桉的手下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好缰绳,居然半个身子失去平衡滑下了马鞍!
“简桉!”
容墨猛地一勒自己的那匹黑马的缰绳,刚想要掉转头去看简桉,简桉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抖缰绳,只是双腿一用力,就又轻轻松松地坐回了马鞍上。
容墨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了简桉的计谋,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黑马的步调一旦放缓,很难再在短时间内调整回来,而简桉的红马始终保持着前冲的势头,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简桉已经抢先容墨一步,冲过了终点线。
“我赢了。”
简桉对着容墨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