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下巴。
容墨的脸色阴沉“简桉!”
“你叫我也没有用,兵不厌诈,谁让你自己要回头”
简桉的脸上露出来了一点狡猾的小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正在舔着自己的爪子的猫儿。
“不管我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是我赢了,这件事情你不许再和我计较!”
容墨被简桉气了个半死,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看着简桉得意洋洋的拍着身边的红马的马背。
刚才简桉戏耍容墨的这一招还是跟着家里的马术师学的。
简家请的马术师虽然不算最好的,但是也不差,只有其中的一任马术师是个奇葩。
明明当年是可以拿世界马术冠军的苗子,结果却总是因为贪杯误事,退役以后也无处可去,最后应聘了简家的马术师。
虽然是在简家供职,但是简家的继母的孩子对马术并不感兴趣,只有一个简桉投其所好,时不时地给他带酒带菜,他一高兴,动不动就爱教简桉一些平时马术根本不会用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一招就是跟着那个酒鬼马术师学的,简桉剑走偏锋,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把握救下那个骑在烈马上的小男孩。
不管容墨再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