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君墨然看到夜溟泽穿着米白色的衬衫和一条七分黑白条纹的休闲裤,懒懒地靠在楼梯扶手边的时候,差点没把人给扔到海里去。
“你有把握吗?”清清淡淡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就像一道微风,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君墨然很少这么放松,只是因为目前接触的几人对他都够不成威胁。
戴士拿瞳术试探过他,可惜,失败了。
“不知道,反正咱们先试试看嘛,治不好的话,我们再考虑一下火拼?”
“你这是废话。”
懒得多嘴,君墨然没过多久就等到了欧阳幻蝉和戴士,今天欧阳幻蝉的状态似乎不太好,额发垂下来刚巧落在眉间、眼前,那张明显苍白还泛着虚汗的脸,总让人觉得略带心酸。
“这位先生我好像没在船上见到过,夜医生,拜托了。”
戴士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这让欧阳幻蝉的脸上似乎更差了一点。
夜溟泽面上应下,心里早就已经开启人肉弹幕模式:我踏马刚来一天都不到就被打晕软禁起来了,你能见到我才有鬼嘞~
“他怎么了?”
“幻蝉今天又出现幻觉了,似乎比以往严重一些,可能是因为在船上的缘故吧,这几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