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然等到会议结束前十分钟才离开，两方心里各怀鬼胎的人交流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太费神志，尤其是欧阳幻蝉的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当君墨然问起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形象的时候，欧阳幻蝉说，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是一只身上下都泛着黑色雾气的不明物体，他的黑西装像是外衣，变成了羽毛一样的质感，裹住里面更为赫人的东西。
君墨然像是一只两米高的纯黑色乌鸦，连眼睛都是纯黑色，没有瞳孔和眼白之分的那种。
他的出现，一时间甚至改变了房间的布局，污浊的血迹漫过白瓷地砖流向他干净的皮鞋，斜对着后门的墙面上，窗户之间逼仄的阴里涂刷着大片粘稠的血迹。
甚至于他从门口走到他面前的几步路，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他的骨节上，犹如附骨之疽，一寸寸抠挖着他的骨髓，钻磨着他的心脏。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形容，估计都会被吓到，君墨然虽不至于，但也一脸懵。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症。
这更像是一种脑部神经出错造成的视觉反馈扭曲，一般人都应该选择做手术，可戴士却一心想着找到药物。
结论很简单，他们检查过脑子了，欧阳幻蝉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