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凉又问：“你上过学吗？”
宝儿很是害怕，但是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大小姐已经跟以往不同了，主要是因为不常接触，所以也感觉不到变化。
“我上到高中一毕业就岳家了。”宝儿自知这个大小姐越往后就越不会有地位，何况茹夫人那边是她靠山，她不应该害怕。茹夫人和二小姐曾经对她交代过，要假装对她尊敬，不能让大小姐感觉自己受了委屈。平常的时候，她心里是假尊敬，可此刻她真害怕。不知是不是应该太阳还没升起所以看不清的关系，她感觉大小姐的眼神很冷，她不敢抬眼去证实。
岳凉点点头：“对，是前几年来的，我想起来了。”
她记得，10岁以后她出国留学，每次回来本来是一个年纪大一些的阿姨照顾她，后来不知怎么，来了宝儿和灵儿两个女子。
宝儿低着头答道：“是的。”
岳凉又问：“还想学吗？”
宝儿回道：“对我来说，我没天分。大小姐一定会学成归来的。”
岳凉笑道：“不妨告诉你，我也没天分，而且我根本不喜欢学。”
太阳升起，晨光照在岳凉的脸上，红通通的，很漂亮。
岳凉身上的礼服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