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姨警惕性地问道:“你怎么关心这个了?”
岳凉微微一笑:“我自己的订婚仪式,总要懂得一些常识的。你把我当女儿看,我不想给你丢脸。何况我们身份和地位不同,若是我明天出了什么乱子,未免被人说是你的不是。”
茹姨刚才听闻这丫头突然对明天的事情感兴趣吓了一跳,但接下来的话如此悦耳,听得她舒舒服服,又放松了警惕。
她是看着丫头长大的,自认为对丫头的性格了如执掌。她心里安慰自己,不该这么多心的。
是因为她母亲的过世,茹姨心虚怕被这丫头发现担惊受怕。
原来是虚惊一场。
茹姨放下警惕,心想就算她明天意外地按时起床,她也有办法不让她出门。
茹姨耐心地解释道:“你阿姨我啊,操心的命,你就放心吧,我都弄好了,你明天只负责美美的就可以了。”
“噢?辛苦阿姨了。我妈妈以前也没跟我说过太多咱们的习俗,我以前一直在国外留学,要不是妈妈突然……我也肯定很少回来。”岳凉说道。
茹姨一听也这么问,就知道那个死女人肯定没教她了,幸亏早早的把她们母女俩分开,否则就是个祸害。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