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说道，“他在临走时，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卓然问道。
“他问，如果他跟你出事，我会选择先帮谁。”程耀说道。
“啊？你爸爸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这也太……幼稚了吧。”卓然说道。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萧艾无事可做，突然过来吃瓜了。
“我说救卓然。”程耀说道。
“哇。这个世界难题，在这里，好像不算是难题啊？为了女人连亲爸都不要了，你不怕别人说你没良心吗？”萧艾说道。
“因为我知道，他就是想要这样的答案。”程耀说道。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想要这样的答案？说不定他当时听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很难过的。”萧艾说道。
“他在找一个能够帮他制约程耀家的人，我们是他的亲生儿女，都是不行，至于他的两个老婆，更不行。只有卓然，在他眼里，卓然不同，他早就选好了他，只是没有最后确定，需要我的支持。他想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让我告诉他，卓然是值得我信任的人，他也会选择跟我一样信任她。至于，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我会选择先救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程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