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说？要我眼睁睁看你一次次被伤害，我做不到。如果我不是要跟他们周旋，每一次你出事，我都想在你身边，对不起，你肯定遇到了很多危险，但是我没能出现在你身边。”程耀心疼地看着卓然，既难过又愧疚。
“这跟你没关系，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关系，可能就是何暖吧。你知道她现在跟洛家人在一起吗？她是何家的人，我不知道何家跟洛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你选择跟何柔静合作，你要小心点。”卓然不是一个完什么都不懂的人，有些时候，她只是没想到。
“何暖跟洛家在一起？”程耀问道，这一点他确实没想到。
“是的，她跟洛醉灵在一起。”卓然点点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程耀问道，“自从她刺伤你那一次，她就躲起来了，至今还没找到她的行踪。”
“几个月前了，在草原上发生的事情。”卓然说道，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洛醉灵说过，不管怎么样，她身体里都有洛家的血。
她从未深入了解洛家的事情，之前在洛家以洛醉灵的身份住过的几个月时间，也没有人跟她介绍关于洛家的一切，哪怕一点点。他们对她很客气，像对公主一样照顾，大伯一家也是彬彬有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