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几分诡异的感觉。
洛家爷爷，曾经给她的感觉很好。让她体验到有爷爷的感觉。
后来跟外公给她的感觉一比，对比就明显了。
“洛老爷子又病情加重了。”程耀说道。
“他不是好很多了吗，怎么又犯病了？”卓然问道，说不关心，那是不可能的。
从小到大没有过爷爷，奶奶，让她有一种对亲情的渴望。
“他的病，不好治，可以说现在还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治疗，只能说维持，尽量不恶化。”程耀说道。
“他什么病？”卓然问道，那是亲人啊，实在没办法做到不关注。
“心脏病，但是很严重，可能需要换心，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程耀看着卓然，“你对他有感情吗？”
卓然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是不可能的，就算做了很多坏事，但是他跟我是有血缘的，你知道我从小就想要亲情。以前我只有我妈，后来她去世了，我就感觉自己特别孤独。”
“如果你的亲人想伤害你，你怎么办？”程耀问道。
卓然怔愣，“那我也只能放弃这份亲情了。”
程耀笑了笑，却没继续这个话题。
“你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