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想来不会有事。”
刑侯才沉吟片刻,微微一叹道:“你先写一封书信给孔安,去探探对方口风,若是他同意不干涉咱们,那投靠他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去安排!”
声音顿了下,嘶哑老者继续说道:“不过我最近听闻一则消息,说孔安攻占素女门乃是为了一门能使人长生的术法,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说那被一个小女孩偷走的术法?”
刑侯才似早有耳闻,又道:“这件事恐怕是孔安放出的谣言,长生术法自古就有多个说法,但没有一种可行,要么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我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
嘶哑老者说道:“长生术也许是假的,但我听闻孔安靠此消息笼络到不少高手,实力比空蝉在位时候还要庞大,刑侯才大人也是绝顶高手,一直在北方驻守实在可惜,不妨改投孔安,或许能趁此次动荡时节集结势力,说不准能建立自己的家族,与京墨那些人分庭抗礼。”
“这……”
刑侯才颇为心动,他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虽然修为强横却一直驻守在此,其中怀才不遇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外界一直处于和平状态,没有崭露头角的机会。如今教会动乱,各方势力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