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争论。
罗晓飞不知该不该出声喊人,干脆招呼祁木儿坐在水池旁,这池底水波清澈冰寒,冷气直冲眉心,让人心中分外冷静。
嘶哑老者的声音:“教会中所有势力皆投靠孔安,咱们北方虽然地处荒凉,但若不乘早投靠,一定会被打上门来,到时孔安为了彰显威严,说不定会毁掉此处,千百年基业恐怕会毁于一旦,刑侯才大人应当三思才是!”
罗晓飞闻言心中一动,似乎这里的老大在考虑投靠孔安,但细细想来,这与自己并无干系,进来时几人并未登记名录,恐怕没人知道素欣和他藏匿在此,即便刑侯才真个叛变,他们只需封住宁平的嘴,便不会有人知道。
祁木儿也听出点不对劲之处,担忧道:“咱们是不是该离开此地?顺便叫上蝉飞儿她们,免得被里应外合一锅端了。”
罗晓飞做出个噤声的手势,那壁后又传出刑侯才斩钉截铁的声音:“不可投靠孔安!此人心性浮躁贪恋权势,若是进来此处,定会毁掉各种珍奇灵兽,说不定还会将这附近改造成临时宫殿之类,到时那才是追悔莫及!”
嘶哑老者说道:“大人说笑了,此地豢养的灵兽多有奇妙之处,孔安就算再蠢,也不会轻易毁掉此处,顶多咱们每年多上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