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骗了你几回嘛,至于这么哀怨?”
罗晓飞撇了撇嘴,反正驸马爷死了,事情平息了,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不愿意再沾染上一点干系,所以珍也会乖乖的蛰伏起来,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她再怎么怀疑和抱怨,罗晓飞也只会当作没看见。
只是如今警卫服没了,总不能穿着便衣去巡逻,那还不得被别人找个由头给打死了?那身皂衣皮囊可不能缺了。
罗晓飞想着,干脆也不去帮珍的忙了,就独自进了警卫司的大厅,向右转进一间小屋,然后直接推门进去了。这间屋子就是珍办公的地方,文案上还摆着许多文件,一封封的有厚厚的一叠,看来珍最近还是很忙的。
罗晓飞进了屋子,一骨碌躺在了椅子上。
那老者追进来,见状提醒道:“哎呦!这可是警卫长的房间,你现在死了,珍小姐才是长官,快些出来,别这么不懂规矩!”
罗晓飞拿一份文件把脸盖住,无奈的道:“帮我重新弄一套警卫服,不对,是弄三四套,我要留着备用。”
那老者道:“但是这房间……”
“你帮我弄完衣服再说,若是珍来了,我会自己解释的。”
罗晓飞挥了挥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