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淡红色花儿,显得有些寒酸。
“要不要这样?”
罗晓飞苦笑一声,站在那遗像前边儿好一会儿,发现这画的比较粗糙,线条也没有美感,都快把他画成痴呆了。
门内一个长胡须的老者,正穿着青衣,低着头在那儿扫地。那老者听见了脚步声,一抬头见罗晓飞回来了,脱口而出道:“你还活着?这就麻烦了。”
罗晓飞翻了个白眼道:“什么麻烦?就这么希望我死了?”
那老者道:“岂敢,岂敢,只是昨日有一帮贵族来捣乱,说我们警卫司放走奴隶没赔偿,所以珍长官就把这画像挂在这里,说债主死了,叫他们滚蛋。可现在你又回来了,你说是不是糟糕了?”
罗晓飞惊讶道:“那帮人还不死心?”
那老者道:“怎么能死心?那些奴隶不便宜,赔偿金都快上千万金了。”
罗晓飞叹了口气,伸手就把那副丑陋的遗像撕了,进屋翻找一遍,发现他穿的警卫服不见了,又折身出来,问道:“我的小号警卫服去了哪里?”
那老者道:“烧了,珍长官为了表示你确实死了,所以当众烧了衣服,还说让你一路走好。”
“珍这家伙……让我说你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