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贵客既来了,我也该退下,免得打扰两位谈事情。”
“退下吧。”驸马爷点头说道。
那小厮依言退下,伴随着咚咚的脚步声,就此走远了。
如今只剩下驸马爷一个人在这里屏息凝神,客栈里的雅间变得更加冷清,如同鬼屋一般。
闲坐片刻,忽听一声雷响,春雨又至,屋外也变得吵吵闹闹的。
驸马爷等得烦躁,不知肯尼是否放他鸽子了,正要起身离开,只听到嗖得一声,隔壁忽然射来一根利箭,刺破窗帘,直直的射向他的心口。但他乃是三阶巅峰的大高手,这等偷袭根本瞒不过耳目,只一侧头就轻松的避了开来。那箭矢射在桌上,溅得酒水乱洒,打翻菜肴,箭羽上还绑着一封信。
驸马爷扫过四周,见没人来偷袭,便把信打开来,那上面写着:“有种来隔壁,有份礼物送你。”
这……显然有人在耍他!
这种不痛不痒的箭矢,比一阶武者的拳头都不如,竟然拿来羞辱他!难道是肯尼?但这又怎么可能?那老家伙就算不想结盟,也不至于耍他,到底是谁?驸马爷出了雅间,直扑隔壁屋子,仔细听了,果真有淡淡的呼吸声。
“有人躲在里面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