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名义上是珍邀请他,但驸马爷是明白人,有些事不能明说,派个小辈出场也说得过去。
又或者……在这客栈里等他的人就是肯尼?
驸马爷心情复杂,却不担心有人敢加害自己,到了他这种层次的人顶多是利益的纠葛,没人敢杀他。实力没他强的杀不了;实力比他强的,地位都不低,一般也没理由跑来杀他,那样只会受到万人唾弃,永远被排挤出贵圈。
驸马爷踏进客栈,入眼灯火阑珊,十分的冷清。
只有个小厮立在门边,他见驸马爷前来,连声道:“您可算来了,酒宴菜肴都已备好,请上二楼雅间。”
“前方带路。”
驸马爷点头说道,他见客栈里面人走楼空,更加笃定肯尼有要事相商。
“请贵客跟我来。”
那小厮领在前面带路,过走廊,来到一间典雅的屋子,菜肴酒水早已备下,但酒宴空荡荡的并无东家,也无歌舞表演。
驸马爷皱眉道:“只有我一人?”
那小厮道:“小人也不知,那位贵人包下客栈,说不能打扰,还说若您先来了就稍等片刻,他马上就到。”
驸马爷心中稍定,便坐定了身子。
那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