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叛国出逃的吧?”
小武垂下脑袋,算是默认了寒弋的话。
寒弋突然语气转冷,“国师所说的一切,固然叫人心感戚戚。”
“但是,本公主凭什么便相信你的话呢?”
小武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双手奉上:“臣给此贼服下了蚀骨丸,此是解药。”
“殿下只需令人给此贼服下解药,亲自询问便可得知。”
寒弋弯下腰,亲自从国师小武手中拿过那个小小的药瓶。
冷笑似的说道:“本公主姑且相信国师一回。”
“不过,这个人本公主要带回去,亲自询问。”
小武如释重负,暗暗抹了一把心中的冷汗。
赶紧趴在地上给寒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臣多谢殿下信任宽恕。”
“殿下既要询问此贼,臣自当拱手奉上。”
“只是,臣恳求殿下,不要被此贼花言巧语蒙骗了去。”
“倘若此贼于殿下有用,臣也不敢妄求什么。”
“若是无用,恳请殿下让臣亲自来处置此贼。”
寒弋点点头:“这是自然,国师,请起吧。”
数月后。
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