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跟着她能混个好的出身。”
“正因为如此,臣便深为此贼瞧不起。”
“认为臣原本生于微贱,只是个谀附之辈。”
“并且每每在醉酒之际,丑态百出,寻衅羞辱于臣。”
“臣不甘受辱,与其数番打斗厮闹。”
“此贼恼羞成怒,便仗着自己是雪狼将的师傅和谋士,不但处处排挤于我。”
“还趁雪狼将外出征战之时,煽动其他兵士孤立我。”
“天长日久,军中皆以我为举止轻浮,不知好歹之人。”
“甚至,连如今的西秦皇帝,当时的二皇子,对臣的嫌恶之情都溢于言表。”
“此贼位高权重,人人都趋而附之。”
“我却人微言轻,无处辩解。”
“彼时臣心性未定,年轻气盛。”
“每每于不忿之时,便把愤怒转发于那些蛮夷战俘。”
“后来,臣便有些收不住手了……”
国师小武说道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寒弋点点头:“本公主知道,后来西秦军中,却突然颁布法令,严禁虐杀战俘。”
“国师想必是手上的鲜血沾染的太多,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