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天心!你没事吧?”阎陌焦急的喊道,可怀中的人像是被人施了沉睡的咒术,怎么都醒不过来。
眼见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灵魂的本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孱弱,甚至有些隐隐的透明起来。
子习蹲下身子自掌中幻化出一颗雪白色的药丸,伸手刚想放进夜天心的嘴里,身旁的阎陌一阵黑气飘过,下一秒药丸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在做什么?”子习很是淡定的问道。
好像那个药丸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东西,而不是自己不眠不休好几天费尽周折研制出来的补阳丸。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靠近天心。”阎陌厉声说道。
“你疯了么?”
“对!我疯了!我就是疯了才会纵容你在天心身上做了这许多的事情!”
子习眯上了眼睛,幽蓝的眸子定然的看着他,即使什么都不做,那骇然的气息也足以让人禁不住的颤栗起来。
“我记得当初是你让我来的。”
阎陌愣了愣,是的,当初的确是自己逼着子习在两个人入凡的时候护着夜天心,可早知今日他断然是不会做这么‘傻逼’的决定的。
而他威胁子习的本钱就是泪儿当时魂魄离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