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轰然一生一片空白,扇儿在窑洞中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泪水紧跟着流下触碰着指尖的冰凉跌入泥土之中,耳畔回荡着爹爹离开之前和自己说的话。
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剑,这是爹爹最后嘱托自己的物件,两耳实时的察觉着外面叛军的声音,她哽咽着却恐惧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鼻翼间是泥土的腥臭,耳畔是男男女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心中是至亲离开的疼痛。
她忽然觉着自己还不如死了得了,这地方已然不是平日她生活的地方。
手中骤然一痛,扇儿低头看去不禁心中骤然一顿疑惑丛生,定定的看着掌心醒目的划痕,自己是握着剑柄的,按理说不应该会受伤。
那剑像是有意识般察觉到自己方才内心所想,它划破了她的手,警告自己绝对不可以有轻生的念头。
“爹爹。”扇儿痴语道。
外面的嘈杂骤然停止,像是方才的慌乱只是一场错觉。
扇儿清楚的听到头顶的木板上有人缓缓的走来,那人站定在窑洞的入口处,片刻后,一阵刺眼的光明瞬间倾洒在她的整个世界。
扇儿惊恐的闭上了眼睛低垂着头向窑洞里面躲了躲,她的怀里紧紧的抱着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