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王子对于自己任性的父王十分无奈,看着那个懒在塌上, 非要找出一件侍卫穿的衣裳换上不可, 任性的无以伦比的人, 满腔的担忧就不知从何说起, 仗着帐内无人,他开口道, “爹, 您什么时候回去?”
等到金国的国君眼神扫过来之后, 耐心劝道,“那些汉人说的没错,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您这样怎能是个好法子?”
金国国君道,“你就是太谨慎了些, 现如今中原早就被我们打得诚惶诚恐,半点反抗不得,哪里有什么危险?”他笑得一脸得意, “再说,如果我不在, 怎么能认出蒙古那些人心隔肚皮的家伙也万分觊觎中原这块肥沃的土地?”
金国王子欲言又止。
却被金国国君阻止,“好了, 休得再说。来到这儿还能发现那个蒙古老儿, 怎么看都不亏。”
金国王子想起了那个同他家爹一样伪装着前来督军的蒙古首领, 嘴里发苦, 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劝诫的话来。
反而是金国国君道, “休养生息这些时日也就够了,给那些苟延残喘的汉人一个痛快,去和蒙古人商量一下,也该乘胜追击了。”
金国王子低头应诺。
不久之后,金国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