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抿紧了唇, 后背绷直, 低垂着眼看他,苏灼言却仿佛没察觉到这份小心翼翼一般,用了些力气,然后将人从城下带回来, 一路沉默, 也有思考着怎么开口的缘故, 而东方不败, 更是不想在这个档口上捅破密而不语的默契。
路再长,也有走到头的时候, 因此苏灼言到底还是开口了,“我知你心意,但你可曾为我想过?”
东方不败沉默不语。
苏灼言也并不在意他的缄默,打定心思要打消他这个主意, 遂接着道, “我们和金国打了也快一年之久, 缘何临近关头反而要牺牲你去打什么头阵?之前次次随军冲在前头我也不说什么了,这次却更加过分, 想要独走敌营吗?”
“而且你有了这个想法为何不与我说?”
说着说着, 苏灼言好似说到了让自己最为气愤的地方, 抓着东方不败的肩膀不放, 而后者一改之前的气势, 垂着头, 任由苏灼言对他噼里啪啦一顿训斥, 不过却丝毫没有想改注意的想法。
只是沉声道,“本座武功天下第一,别说什么敌营,就算是地狱我也去得。”为了你。
东方不败知道,他这个决定算是让这个从来没有和自己红过脸的人,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