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禄升没有再敢纠缠这件事,他知道华通贸易公司也在暗中收购棉布,而且是高价收购,实际上陈明翔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意图,就是要趁机囤积棉布,不怕人知道。
面对这种光明正大破坏强制收购的行为,无论是市政府还是驻沪总领事馆,对此都装作看不到,商统会自然也不敢管陈明翔的事情。
“陈司长,这次我来找您还有一件小事,我的一个朋友委托我,想要私下向华通贸易公司出售一批棉布和棉纱,数量各自是一千件。”
“他要价并不高,二十支棉纱每件一万五千块,龙头细布每件一万两千块,希望和您能见一面,不知道您的意思怎么样?”聂禄升说道。
“这么点货还得见我面谈,没这个必要,让他直接联系华通贸易公司的人,把货送到仓库验货,然后到财务直接拿钱就行了,你这个朋友的货,恐怕不是什么正常渠道的货物吧?”陈明翔说道。
华通贸易公司敞开门收购,不怕你要钱,就怕你没货,而且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信誉,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人还要和自己面谈,里面肯定有原因。
但陈明翔现在的身份地位,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两千件货,换做华通贸易公司刚营业的时候,还能被他看重,现在